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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oogle: bye bye IE6

    Google 宣佈,將不再支援古老的 Internet Explorer 6。三月一日,Google Docs 與 Google Sites 將先別過 IE6,Gmail 同 Google Calender 會於本年稍後加入。算一算,IE6 生於零一年八月,已九歲半,以軟件來講,實在長命得嚇人。現 Google 捨棄 IE6,必帶來正反饋,大量使用 Google 服務的人被迫轉用其他瀏覽器,網頁開發者減少支援 IE6,更多人離棄,更少網頁支援…

    瀏覽器測試 Acid 3 中,當競爭對手都有超過九十五分時,IE8 只得二十分,IE6 更只得十四分。面對此等無視標準的瀏覽器,網頁開發者早已叫苦連天。這變革早該來臨。微軟自己都早希望取揥 IE6,但都係得個講字,無甚作為。現今 Google 替微軟做小人,為網絡發展邁一大步。

    希望今年後,IE6 終能成為歷史。一段微軟企圖佔領網絡,最終拖慢網絡發展的歷史。

    各位還在用 IE6 的朋友,夠鐘換引擎了。從今以後,支援 IE6 的網頁只會有減無增。不知什麼是 IE6?就是桌面上那粉藍色的 「e」字呀。其實改用其他瀏覽器很是簡單,下載、安裝、開啟,按數下滑鼠已可,之後要做的,就只係改習慣。升級至 IE7 / 8 更簡單,用自動升級,或到訪 Windows update 跟指示做。

  • Facebook for Dummies

    I read this

    「有無fb for dummies 咖,大家夾錢買本俾阿局長啦」

    And found these:

    Clearly someone in the government needs to buy one. As others said, this is not how Facebook meant to be used. Social Network is about interaction. I don’t want to use the word ‘Web 2.0′, as 2.0, and 1.0, never exist. Nearly one year ago, after finished the CE computer project, I was writing an article on web 2.0. This became ‘have been writing’ hence, immediately. This won’t change, I suppose.

  • 高鐵劇場:工人開飯篇

    曾聽建造業的人支持興建高鐵,原因為高鐵能帶來就業。查實,興建高鐵的六百多億,若用來興建公屋,可以有十萬個職位,比現有高鐵方案多十倍,若用錦上路方案,餘下的三百億用來興建公屋,則共可有六萬個職位。

    然後,建造業撑完高鐵後,就被人拋棄了,拋到十萬里遠了。

    工聯會、民建聯成功爭取✓高鐵工程優先僱用香港工人。優先僱用香港工人這「拉布」原由社民連陳偉業提出,結果被反對,反對者包括民建聯及工聯會。

  • 我不明白

    近幾日,身邊不停響起批評,對十六日示威者的批評。

    「警方用胡椒噴霧用得好。」、「那班八十後是抵死的。」、「那羣八十後黐線的。」、「你們不要學他們呀。」

    起初我不明白他們為何如此想。但後來看到傳媒只重衝擊的佈導、政府那高高在上的咀臉,攞正牌抹黑示威者。當公眾資訊被這些口舌襲斷,民眾又能有些什麼想法?

    今日又有同學講起這事。終於,我按耐不住,插咀道:「你知道當時發生什麼事嗎?你當時在現場嗎?」換來的是對話中斷。

    這些言論,於我這「局內人」、這不只從傳統傳媒接收資訊的人來看,荒謬得很。我看見的是示烕者拆走鐵馬,沒有與警方動手、沒有用武器,但警方就使用胡椒噴霧;我看見的是示威者坐在街上唱歌,對警察唱《真的愛你》、《喜歡你》;我看見的是官員及議員逃離後,示威者和平返回皇后像廣場。

    我不明白,為何大部份市民被蒙在鼓裡,還慒然不知;我不明白,為何政府與某些媒體的說話,他們會想當然矣,以照單全收;我不明白,為何知情人要傳播真相,竟要花如斯氣力,還要被壞疑、遭白眼……想到這裡,心情久久不能平復。明明高鐵撥款通過時,我也沒有這樣激動過……

  • 剛從無線新聞看到

    剛從無線晚間新聞,播了一些昨日示威的片段。當中有一段係官員同議員走佬後,有一瘦削的中年男子,於 J1 出口附近單人匹馬地衝撞鐵馬,然後情況開始亂。我認得這條友。這人後來在立法會西面,被眾人圍,後來走到警方防線,獲警方收留。

    在此陰謀論一下,這政府可能真的會臥派底過來,然後做戲又好、假戲真做又好,同警方有所衝撞,然後警方名正言順地處理暴徒。

  • 一月十六日 相集

    朝早要返學,一時多才來到中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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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39,皇后像廣場,近地鐵 M 出口) 人雖少,但同前一日相同時間比,其實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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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49,皇后像廣場,曲形水池) 十五日晚時,這裡是看不到台的。另外,大會日前已經話無錢,從螢幕只有前一日的一半大(圖右),似乎所言不虚。

    停留個多小時後,因有約而離開了中環。我離開後,立法會發生了很多事。六時半財委員表決,泛民主派離場,表決前後的衝擊,警方亂用胡椒噴霧,示威者堵塞遮打道、昃巨道、德輔道中,部份官員及議員嘗試逃離未果,等。

    話警方亂用胡椒噴霧,係因為 now 的片段顯示,警察是在示威者停止衝擊後毫無警告下,連續使用胡椒噴霧。

    晚上十時半,返回中環。雖然中途離場,有點歉意,但因成功帶同他人前來,還頗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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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25,德輔道中,近立法會停車場) 「破壞社會安寧」的示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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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27,立法會停車場,近德輔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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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28,立法會停車場) 一路去到遮打道都有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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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29,遮打花園) 回望德輔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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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34,遮打道,近遮打花園) 警察、鐵馬與示威者。順便留意左上方,好多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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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57,遮打道,近紀念碑) 音樂會,加人肉佈景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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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00,昃巨道,近紀念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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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02,德輔道中) 亞洲電視的器材。看到示威者在做什麼嗎?對,就是什麼也沒做,就只是坐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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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07,德輔道中) 清空的德輔道中。


    (23:09,德輔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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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36,德輔道中,近中國銀行大廈) 一隊警察過來了德輔道中,引來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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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37,銀行街) 八架警車,加一群貌似在開會的警察。


    (00:15,昃巨道) 忽然又來了一群警察。在開什麼會?另一樣在圖中可看到的,是那天煞的地鐵 J1 出口。

    往後警方扮清場,官員議員走到地鐵站的相片,因我不小心格式化掉記憶卡,沒有了。

  • 反高鐵二三轉貼

    source

    點解要暫停政府的高鐵方案?反高鐵停撥款街頭版宣傳                                                                                                                                反高鐵停撥款大專版宣傳

    會議於星期五下午三時開始,為時六個多小時。

    今日,立法會見。

  • Gentoo 記

    熟識、可用、穩定的 Ubuntu,再見了,我將踏入未知的 gentoo。

    不定時更新 (請有爛尾的心理準備)。

    Gentoo  minimal install CD 同 LiveDVD 會於啟動時載入驅動程式 (Driver)。於三號機上,x86 minimal install CD 20091103 及 LiveDVD 10.1 均出錯於 pata_qdi,繼而停在 wd7000。

    Scanning for pata_qdi...Floating point exception
    ... // some other code
    Scanning for wd7000...

    因電腦上無相應硬件,啟動時輸入 “gentoo noload=pata_qdi” 即可解決問題。

    Gentoo 的 CD 比 Ubuntu 啟動時間長,原因未明。

    LiveDVD 的 live session 從未成功開過。KDE 會在登入後瓜柴;GNOME 會令 touch pad 異常靈敏,鼠標亂飛。果然係注重編譯 (compilation) 的distro…

    跟說明書做,無線網絡不難設定 (Intel card 嘛…),只係問中會出現 “ipw2100 Fatal Interrupt. Scheduling firmware restart.” 不過又無影響網絡,奇怪。由於網絡使用 WPA 加密,要使用 wpa_supplicant ,雖然要自己寫設定檔,但亦不難做到。

    後由於無線網絡太麻煩,索性插入 CAT-5e 線用有線上網…

    之前在 Ubuntu 編譯軟件,記憶所及未有一次成功,所以對這次 Gentoo 安裝也不敢抱太大期望。

    由於終日要對於 terminal,用 Gentoo 請有眼殘的覺悟。

    Pentium-M 太慢,僅編譯 gcc 就用徂我三個鐘頭,不敢想像整個核心及所有程式需時多久。為減少編譯時間,嘗試用 distcc 於一號機 (Pentium 4) 同二號機 (Athlon 64 x2 4000+) 同時編譯。不過,其實我重新編譯 gcc 就係因為想用 diistcc…

    後來發現,新系統未能啟動無線網絡卡 (Intel® PRO/Wireless 2100)。似是固件 (firmware) 問題。兩日後仍未解決。

    越搞越亂,重新再來。由空白硬碟再開始。今次學精,Live session 不先搞無線網絡。

    重新再來後,不停出現 kernel panic (-_-’)。於第五次重新編譯後終能再開機,eth1 重新出現,可喜。教訓:先運作,後優化。

    無線網絡成功連線,但無法連接隱藏 SSID 的 AP。

    因為 X server 無論如何都開不到,Gentoo 計劃於開始後一星期後結束。
    往後的一星期,嘗試於 Ubuntu 編譯自訂核心。由於變數少了,容易找出錯處,便找出了核心的必需部份。

    搞好核心後,再戰 Gentoo。這次於一日內就已經設定完系統,來到 X server 這步。除了是有經驗外,還是因為完全沒有搞無線網絡,反正重點是 X server,一日不搞好 X,搞什麼也是徒勞。

    X 還是不肯起動。若不用設定檔,會有以下錯誤:

    (EE) Failed to load module "i810" (module does not exist)
    (EE) Failed to load module "vesa" (module does not exist)

    若用設定檔,則會有

    (EE) Failed to load module "i915" (module does not exist)

    一整日內,尋遍網海,正想放棄之時,發現有人話無須理會這些訊息。再研究訊息,發現另外有些「未能開啟」,包括 twm、xclock、xterm,這些是我全未安裝的。據在 Arch 的經驗, twm 是一個原始的視窗管理員。無事可做,就安裝了它們。然後… 曾出現在 Arch 的畫面,出現在我面前了。那是 twm 的畫面。即係, X 成功開啟了。兩個星期後,總算見點成果。

    搞好 X server 後,當然輪到 window manager。編譯 KDE 的過程中沒有什麼問題,也能順利開啟,只係…編譯需時廿四個鐘。至於 Gnome,安裝同開啟都不太順利。先係安裝,如果全套安裝 (指令 emerge gnome) 的話,需要編譯一名為 vinagre 的 package。這 package 有可能話自己需要 gtk-vnc-1.0,問題係,gtk-vnc 只出到 0.3 。要解決問題,重裝 gtk-vnc 即可。

    以 GDM 登入時,可能會有「沒有 Xclients file」的錯誤,而只能進入一個無用的「failsafe」桌面 (什麼也不能做,當然什麼也不會出錯)。登入前先選擇 gnome-session (顯示為 GNOME),登入時電腦會問是否儲存設定,選擇儲存,便能每次登入都自動選擇 Gnome。

    最後,受不了編譯耗時,和看到 repository 過期甚久,回到 Ubuntu。

  • 香港警察,目無王法

    警犬,你在做什麼!

    蘋果日報

    你能不憤怒嗎?

    覺得事不關己的人,送首詩畀你。

    First they came for the communists, and I did not speak out—because I was not a communist;
    Then they came for the trade unionists, and I did not speak out—because I was not a trade unionist;
    Then they came for the Jews, and I did not speak out—because I was not a Jew;
    Then they came for me—and there was no one left to speak out.

  • 轉載 朱凱迪﹕80後 很激進?

    按:五分鐘,只係五分鐘,請睼一睼。

    在民主社會,當政府某項政策遭市民反對,政府應做的是聆聽自省,有錯則改,若是基於價值觀的分歧,則以公認的民主參與程序 處理。但畸型的香港特區就是與別不同:當年輕人負起責任,為全港平民百姓的福祉著想反對高鐵現方案,並且得到極多市民支持時(港大最新民調,支持和反對/ 擱置撥款的比率已非常接近),我們見不到特區政府聆聽自省,官員還是一派「我沒錯、是你有問題」的嘴臉。主流傳媒加入替青年「探熱」,結論是「冇位上、發 窮惡」。最新消息是,政府一面搬出「四代人」的始作俑者再研究「80後」的發惡因由,另一面打算繼續無視包圍立法會的憤怒市民,催促「犯眾憎」的功能組別 舉手機器再次強姦民意。

    分辨「激進」和「激」兩個詞

    無論傳媒和政府怎樣抹黑抹白,近年冒起的一批香港青年事實上已成為推動社會改革的重要動力。他們知道體制的牆又高又硬,難有突破,於是另闢蹊徑,逐漸找 到累積力量、經驗和與群眾連結的方式。其中包括○三七一後起來的反新自由主義本土城市運動,反高鐵保菜園村是這場運動近期較受注目的事件。編輯囑我回答 「80後是否激進」這條熱門問題,我嘗試以局內人身分說一下。

    Facebook上有朋友寫了一段分辨「激進」和「激」兩個詞:

    「現在的討論把『激進╱ 基進(radical)』與『激(violent)』或『激烈』混淆了。從 字源上以至近年的用法講,『激進╱基進(radical)』是從根本或本質上作出改變。就這意義上講,無論你話2012,還是20 幾幾好,任何對雙普選之追求, 都是『激進╱ 基進(radical)』的。而保留功能組別,肯定是保守。另外, 『激進╱ 基進(radical)』相對的,是『保守』;與『激(violent)』或『激烈』相對的,是『溫和』。」

    這裏,「激進」與「保守」一對是談目標,「激」和「溫和」一對談的是手段。

    香港被大財團和專業界組成的既得利益集團壟斷經濟利益和政治權力,這點人所共知,之前較少人察覺到的是這種壟斷體制所生產或「打造」的城市空間。要看清 楚香港的貧富懸殊惡化趨勢,最直接的方法是看城市空間的改變:愈來愈多屏風豪宅、私有化的公共空間、以商場為核心的新市鎮、被「放逐」到偏遠地區的基層、 新界農地鄉村被以保育為包裝的別墅取代、以至穿過整個新界直達西九豪宅區的廣深港高鐵香港段,統統都是。由西九文化區、到市區重建、到歷史建築保育、到菜 園村、到反高鐵,城市運動就是以這些「正被改造的」城市空間為據點,阻撓既得利益集團,維護市民的城市權和公共生活,最終從根本地撼動壟斷體制。抱著這目 標投身本土城市運動的青年,自然是激進的。

    城市運動令人對空間變得敏銳:每一處地方的 擁有權、管理權、荒謬章則愈來愈多,逾越任何一條界線都會遭到干預,可能是警察、康文署、食環署、更多是「打份工」的私人保安。06年11月底,工人開始 清拆中環天星碼頭,反對清拆的示威者最初幾天一直在工地外進行明知無人理會的示威。在界線外,任你喊破喉嚨都不會有結果;直到12月12日,示威者把握了 一個偶然的機會衝入地盤,攀上了推土機。當界線被越過,進入禁地,矛盾忽然間變得尖銳,大批警察和記者馬上殺到,持續大半年的天星、皇后碼頭保育運動一觸 即發。

    和平越線成重要行動模式

    大約從那時起,和平地越過界線成為城市運動一個很重要的行動模式。依我看,所有被輿論視為激╱激烈的示威行動,至今都沒有離開過此一模式。一些人以「暴力」來形容這些行動,並不恰當,其實剛剛相反,越界行動者從不帶武器、也不攻擊任何人,他們是非暴力的,但因為越了界,就把自己置身於體制的暴力面前,等清場、等被捕,可能是警察、更多是「打份工」的保安員。

    這類行動經過幾年的累積,在近月的反高鐵抗爭中變得愈來愈豐富。去年12月中在報紙讀到一則新聞,幾個青年自行印製了2000張反高鐵小貼紙,分兩隊由 太子港鐵站出發,在大堂、月台和車廂的顯眼處張貼,最終有一人被港鐵職員制服。這個小小的越界行動體現了青年的特點:擅長製作圖像、對空間敏銳,也夠膽。 港鐵車站是一個被高度規管的空間,周圍佈滿閉路電視,我們平時置身其中,不斷被身邊的廣告以及支持高鐵的宣傳轟炸,習慣了,以為本來就該如此,但年輕人就 是想到,以一張小小的貼紙挑戰龐大的港鐵。

    其他議題的示威者亦發展出相關的越界行動。 譬如元旦前,劉曉波被內地法院判刑,本地很多團體到中聯辦示威,有示威者更衝進了中聯辦。另一邊廂,21 名青年選擇挑戰越過另一條界線,沿羅湖橋步行到深圳向公安投案。他們用膠索帶綁住雙手,身後插上罪狀,這是平和到不得了的行動,但同時也尖銳得不得了。結 果大家都已知道:界線還未過,大陸公安已急不及待把人抓過去審問,這樣一搞,公安跨境執法突然成了熱門討論話題,也愈來愈多人質疑,廣深港高鐵打算在西九 做一地兩檢,到底是禍是福。

    體制可能今日會被撼動

    我 希望指出,這一系列被視為激烈的「青年行動」,甚至包括元旦遊行的所謂「衝擊中聯辦」(實際只是突破了警方的界線,到比較接近中聯辦的位置示威而已)事 件,都是類似的非暴力越界行動。這類行動的目標和效果都很清楚──把自己置於制度不容許的地方,突顯矛盾,並且盡量延長時間來吸引關注。這不是反社會暴亂,卻是在目前的體制困局下有節制的行動嘗試,政府或傳媒以為這將會演化成劇烈的暴力事件,並沒有根據。

    本土城市運動在體制中是輸多贏少,每一次運動之間亦好像沒有什麼聯繫。其實運動一直在體制外無聲無息地累積力量,譬如透過長時間的論述生產和傳播,以及 不同行動者之間的連結。兩年前皇后碼頭清場前夕有1000人集會,到了09年12月18日的反高鐵集會已來了2000多人,今日在立法會門外的群眾將會更 多,經年的力量累積,已經令城市運動成為普選運動的重要支援。體制終有一日會被撼動,可能就在今日!

    1月6日李先知專欄說:「高官已意識到有一條線正貫穿其中﹕就是不少80後的年輕人對社會現狀很不滿,要找渠道宣泄,並試圖在最短時期裏改變現狀。」

    錯晒。青年會持續耕耘好幾年等城市運動花開結果,改變香港,今次輸了,下次再來,真正等不了的是既得利益集團,他們時日無多,必須今日就通過669億高鐵撥款,必須現在就把利益瓜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