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categorized
-
自娛
《蘋果園》計畫比想像中因難,更有好些地方自己想錯了、想多了,無限期閣置 (sine die)。
似乎我一開始就不看好這計畫,我甚至沒有給與她希臘字母的命名。如果有的話,她會是 project δ (delta) 吧。
好了,現在,曾嘗試而閣置了的計畫有兩個(α, β);還未成形的都有兩個(γ, δ)。
近排腦容量急降,都不知是否有關。襯有時間,要趕快重試 α。
雖然連會否面世也未知,不過即管講一下吧。
Project α,異世界的故事。講述一個人人有異能的世界內,某軍隊中一隊特殊部隊的經歷。充滿陰謀的一個故事。題材範圍極廣,由人際、國際關係,到科技、地理、氣候、再到宗教、道德、倫理,即是講人與世界的關係,故取開發代號為《世界》(world)。聰明人會見到閣置的原因。論劇情及背景,α 是眾多計畫中最完整的。
Project β,原本為遊戲計畫,但因技術問題,決定先轉變媒體,以文字探討一下各種可能。背景為人類已移居火星多年,並在火星、木星間建造眾多人造行星。人造行星政府居民冀脫離火星統治,談判未果,繼而引發獨立戰爭。由於故事發生於極廣的時間、空間,所以會短暫跟隨不同角色,間接推推劇情。開發代號《模組》(modules)。因軍事及歷史知識貧乏而閣置。
Project γ,講魔法。時間點:未決定。家族習魔法的歷史越久,後人的體質越適宜使用魔法。除遺傳外,這「魔法適用性」是唯一會沿血脈傳下的特質 (名稱遲一點再想)。最早學習魔法的人,文獻記錄可以追索到五百年前。這個魔法主導的世界,自然由這些幾百年歷史的名門望族主導。隨著魔法廣傳,一來「魔法適用性」普遍上升,二來簡單的魔法陣較易製作,鑽究魔法陣的人就越來越少,眼所能見的魔法陣也越來越簡單,大家都把魔力操作轉到體內進行。簡化魔法陣的代價是增加魔力泄漏與無效輸出,不過沒有太多人重視。故事的主角是一名沒有魔法背景的少年,雖然我未想到故事。γ 的開發代號是《匯編》 (assembly),大家估下靈感何來?
Project δ,還未想到寫校園生活還是新兵經歷 (講學生) 還是蘋果園 (講蘋果)。總之,如果成事,這會是最寫實的作品。
不過呢,恁多計畫都有個死症:人設…
-
歌唱比賽後感
是日,敝校的高年級歌唱比賽決賽。
本屆學生會做事,最能引以為傲的,就是有統籌等於無統籌,這次當然不例外。一早回校,成班人就坐在課室,虛渡光陰。打鐘後,包括技術人員在內,工作人員就手忙腳亂地排放椅子、放置台上監聽器 (monitor)。所做一切,昨日就該完成。到觀眾入席之時,方開始處理技術問題。
開始前的最後一個問題:這問題在之前從未出現。由於掛有決賽之名,有錄影亦不足為奇,奇就奇在,攝影機的收音插了在混音器 (mixer) 的耳筒位 (phone)。音響設備位於一樓,遠離揚聲器,又在其上,不要說聲音特性 (sonic characteristic) 不同,上面所聽到的與台下觀眾所聽到的可以話差了十萬八千里,低音同回音都大得離譜,若要微調聲音,非用耳筒監聽不可。混音器的監聽有其特別之處,可以暫時脫離與主輸出的同步,只聽某一聲道。將錄影的音效輸入接上監聽之接口,等同把音響技術人員打聾。
就如第一位參賽者演出時,其中一個麥克風沙沙作響。本來,只要逐個麥克風的聲道獨音輸入到監聲器中,就能立即知曉問題出處。可是現在卻不能,只能等待參賽者結束之時逐個關上麥克風。
又如第一位參賽者演出之時,台上的監聽器居然無聲出,這過失大概要在第三位演出時才得悉並改過。只能說句對不起。本來,如果只聽台上監聽器的聲音,台下的聲音即交由沒有戴耳筒的一邊耳負責,這問題是完全不會出現的。可是,唉。
講回麥克風。知道是哪個出事後,拜托後台立刻將其封印。豈料司儀講完廢話後,第二位參賽者上台時又是那著同一個麥克風。
比賽開始前有點時間,見幾乎首首參賽配樂都是 MP3 (僅一首為 wav,與我全無關係),就拿去 replaygain,統一音量。本來以為這樣做可以令稍後調較音量的工作輕鬆一點,但我太天真了。Replaygain 所做的只是統一不同音軌間的音量,而對於單一音軌的音量差就無可奈何。係,我係統一了各段音樂的平均音量,但段段音樂自己的大小聲都已經差得好遠,結果,還是免不了要不停調較音量。調整音軌內的音量,頗為麻煩,如果早一日收到配樂的話都還有辦法的,可是即日才收到?哼哼。
參賽者的水準比初賽時高了不少。奇怪,明明係同一班人。不過實力參差還是改變不了。
-
文字實驗室:懸崖
肩膊很痛。全身也很痛。
頭不其然望向上方,望向那不久前還在走的路。當然,由於視點所限,實際上是看不到的。
明明之前一秒還在路上走得好好的,後一秒就失足掉了下來。掉下的過程中,短短不足一秒,卻不停撞到崖上的尖石,身體沒有破損之處也都撞瘀了,應該也有不少關節扭傷了吧,可惜已經感覺不了。
諷刺得可以,卻又因為尖石處處,令我能在掉下後的一迅間抓緊石頭,停住了身體。幾經辛苦把另一隻手都抓上後,身體也無力再作何事了。
然後,過了幾分鐘、幾小時呢?分針走了多遠?天色有變嗎?這我全不知道。不會有救援,唯有這點很清楚。
這是條由我行出來的路,之前從未有人走過。不對,應該有幾人走過吧。如果他們有走下去,下場應該跟我相差無幾。
當初選擇這條路時,是否已經預見了現在的結果呢?畢竟,這真是條崎嶇的路呀。哈哈,沒有想過這快就是了。還以為,才剛起步呢……
下方,沒有下方,那是萬丈深淵,盡是雲霧,深不見底。
路是自己選、自己走、自己找的,沒有誰可以怪責。
明明自知不可能有救援,憑一己之力回到上面也是天荒夜談,那麼可以繼續走下去的路就只有一條吧?
可是…是有所留戀吧…本已無力的手還在緊握。
明知已經不可能回頭的,可是……
明知不甘心也是無用的,可是……
明知等待也是沒有用的,可是……
就是這些掙扎挽留我到現在的吧。不過,也要到極限了。
要放手的,始終都要放手。
那麼,再見了。
寫作耗時:二十九分鐘
字數:四百八十九字,加七十一個標點符號 -
不看內容
民主黨提出的新區議會方案,政府在昨日正式接納。新區議會方案完全未經咨詢,但政府厚顏無恥到維持明日或後日于立法會表決,真是荒天下之大謬。原來政改是不關香港人的事?只要政黨跟
政府北京談好就可以了?更荒謬的是,即將表決而勢必通過的方案,是未有細節的。現在只有大原則,細節會容後 (秋天) 以立法形式實行。拜托,不要跟我講原則。政府是信不過的 (兩個政府都係)。如果民主黨到時被人食住上的話,我不會可憐她,但我會為香港的未來感到悲哀。
香港的行政真的主導到出面。
Recent Comments